许仙与白素贞相识于断桥。于是便有了“断桥不断”的故事。
我一直想去一次西湖的断桥,不是因为神话赋予它过于浓重的色彩,只因为桥在我心里,是神圣的。
我喜欢桥的孤立,搭牵着永不能有关联的山山水水。也喜欢桥的单薄垂危,在天地万物中,它只如丝线一般单薄,却背负着自然的相通,人们的期望。尤其喜欢拱桥,每走过一座拱桥,就像是经历了一个故事。从开始,到最高点,直至结束。走到拱桥的另一边,很难看到自己的原点,而看到的只是桥拱起的高点,却望了曾经坚定与充满期待的开始。
于是我写的故事里,她叫四桥。四是我喜欢的数字,桥代表她短暂的一生。
我日夜为了四桥而悲叹。我希望自己能有比她更加坦然的性子,在真正愤怒的时候可以骂得出口,在真正想走的时候就转身离开,在想哭的时候可以咬牙忍住,只在自己一人的时候去发泄放纵。那个活得生疼却倔强的要死的四桥,才是我真正的样子。
而我不希望七是小米。
而我不想我们是四桥与小米。
而我能拥有七大大的怀抱。
而四桥只有小米离开的背影。
我心疼我的四桥,却也喜欢小米。
四桥的死去是种解脱,对她对小米都是。
只不过是两种意义上的重生。
我将继续写着四桥的故事。
写着我和四桥的故事。
我自己点了彩灯,屋子里闪着彩色的光,看起来却很让人心酸。
雯走了之后,我很少去DQ吃冰激凌,也再没有周五的下午去逛街,看电影,去放松。无论是工作的变动,还是雯的离开,都不允许我再有如此逍遥的时候。
随后牙牙也走了,再没人递给我蓝色盒子的爱喜抽,于是我也就不再抽烟了。这习惯本来就不属于我,只是在某些时候,我的心情需要它的配合。而现在,我有了更多需要香烟配合的时候,但那个可以配合我心情与习惯的人也已离开,于是这些都仿佛不再存在了。
我的生活需要释放,没有办法带着那么多东西游走在这个世界上,只好每走一段路,卸下一部分担子,再继续前行。
这不代表我会完全的忘记与释怀,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用装傻充愣来敷衍艰难的日子,以便一切显得轻松。这是一种自我欺骗的行径,我知道,而同样,这是属于我自己的方式,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也许不适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法,以便帮助自己赎去前生欠下的债务。18岁后,父母给我了很大的自由。起初胆怯的不敢去用,依旧以某种束缚的方式生活,现在想起来样子极其可笑。后来,随着某些事情的激变,使得我无限的从这份自由中找到了自我。于是,我渐渐告别了发脾气和哭闹的发泄方式,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20岁那年在寝室里和婷婷他们喝到大醉。每次抬起头将酒送入口中的刹那,都有种要流眼泪的冲动。那时候确实有令我无限伤心的事情,只不过到了时过境迁的今天,那些事看起来都好像闹剧一样可笑而卑微。而那些事为我喝酒时的状态打下了坚不可摧的基调,因为每次喝酒,我都想哭。琐碎的被抛去的那些旧事儿就会在那个时候涌上心头,我不觉得自己委屈或者可怜,可在那个时候,总是想要靠在一个墙角抱着双膝用力的哭,而当第二天到来的时候,又有谁能知道这些呢?在装傻充愣的生活中,甚至连我自己都会遗忘前一晚的恸哭,以为一切依然。
小时候妈妈带我逛街总是问我喜不喜欢某件东西,而我总是说不。这是一种天生的心理,我不喜欢问别人索要东西,就算是妈妈,我也是希望她直接买给我的好。这是我性格中的被动面,即使妈妈问我的是喜不喜欢,而不是要不要买,我依旧觉得,如果我回答了喜欢就是一种放下尊严的索要。于是,这种心理总是很让人痛苦,我也总是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与自己擦身而过。而到了今天,我依旧是这样,不喜欢别人问我喜欢不喜欢,要不要买再买给我,这会让整个事情看起来变了味道。于是自己喜欢的东西若是买的起,便会想也不想的付款,若是买不起,也就只好说拜拜了。所以在十六七岁的时候憧憬着今后站在玻璃橱窗外盯着某个可爱的毛绒玩具正出神的时候就有人把它递在我手上。憧憬毕竟是憧憬,这只能怪自己幻想的太多罢了。
我已经好久没有写任何可以值得阅读的东西了。于是文字在手下的键盘上显得极为生涩。又开始记日记了,像从前抱着应急灯趴在床上的大学时期一样,我希望自己能够坦白自己的心事,如实的写在纸张上。可我发现,这很难做到。以前写在日记上的,无非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情事件,自己永远都像悲剧女主角一样可怜的让人看完都恨不得一刀将我捅死以让我解脱。而现在,我似乎无法写出如此的内容,就连具体的将某件另自己难过的事情一一表述也没办法做到。看来,以前发生的那些确实不是什么真正令人伤心难过的事情,能够说出来的,便真的不算什么。
我的生活里弥漫着这些有的没的,看起来不足一提,听起来又寡淡无味。可确实,真正弥漫在生活里的另有其事,只不过连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有传说中最最愚蠢的办法——让时间来解决一切。在此期间,我听我的钢琴曲,画我的画,做我的工作,爱我深爱的人,这便足够。
我已死去一半 还有一半无用的肉体
我已不再难过 眼泪再多也会干涸
我已不再期盼 期盼是痛苦的根源
我已学会沉默 能说得出的苦遍不算什么
折磨吧
惩罚吧
我已不再盼着自己变瘦 可却无法停住魔鬼侵蚀的脚步
我在黑夜里感受寒冷 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却依旧心存幻想 也许当太阳升起的时候 一切都会变得美好
我光着身子跪在地板上做虔诚的祈祷 神啊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还是你早已放弃了我琐碎的愿望
折磨吧
惩罚吧
我还是愚蠢 愚蠢的盼望 愚蠢的欺骗
而第二天来临的时候 又有什么是改变的呢?
请赐予我一条明路 我祈求
请停止对我的惩罚 我乞求
难道非要停止生命才能让一切结束?
我犯得什么罪 惹的什么祸
要什么来赎 要怎样解脱
请你们都别再猜我写的是什么
和工作无关 和爱情无关 和一切一切都无关
我只是想要好好的生活
正常的生活
生活
活!
孱弱的风声飘洒在清晨的薄雾里
生怕惊醒睡梦中的杨柳岸
渐渐消退为一缕青烟 缠缠绵绵
是谁家的玲珑少年在午后的古窗前嬉戏
又是谁家娇美的女儿匆匆走过他身旁
用一生的时光守候 却不及匆忙一眼
雨雾深处的旧时回忆
乌篷船缓缓远去 载不去谁的心
湿气甜甜 泥土清香 却是一生的留恋
楼台轩榭 青砖黛瓦里浸渍的雨水如若圣水般透彻甘甜
油纸伞里隐藏的泪眼 幼年荷叶下避雨的誓言
如今随谁去 又将是谁来
淡淡的忧伤 浓浓的依恋
小桥流水 烟雨迷蒙 却似一张画卷
碧波轻扬 在清风中荡漾
夕阳西下 半江赤水却似离情别愁
余辉中泛出的凄楚的红
谁人能知 谁人能懂
不知道祈祷文要念多少遍,心要有多虔诚才足够实现愿望。
那天,送走了七。
正好是我们在一起整半年的那天。
我的城市换了新装,一片金黄。清晨的天不再蓝得明媚,有时泛着淡淡的紫色,那紫色带着某种强势的穿透力,压得人仿佛快要窒息。每年,当城市里的景致一一换上秋装的时候,我都会莫名的伤心。我渴盼挚爱的绿色能再多停留片刻,这样的贪恋,赋予我无限的悲伤……
七说要走的那段时间,我哭了好几个晚上。对别人讲出来的时候,这听起来像个笑话。我甚至说不清自己为何要难过,也不理解自己前所未有的止不住的眼泪从何而来,总之那是段让我撕心裂肺的日子,思维停止了运作,甚至连身体也像融化的冰一样渐渐摊开,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与之抗衡。而当那段时间渐渐离我远去后的今天,我突然意识到了当时是怎样一种感觉。那是一种绝望,亦是一种令人恐惧的迷失。
我开始盼着绿色快点消失。在天气骤然变冷的那天,树叶一夜间掉得精光。早晨上班的路上,我对着枯枝败叶掩饰不了自己的笑容。夏日的暖阳终会被秋日的天高云淡驱走,而秋的艳丽色彩也终将被冬天凛冽的寒风吹散。我们总是在圆圈般的生活中周旋,用眼泪换取笑容,用笑容换取痛楚,用痛楚换取幸福,而幸福换来的依旧是眼泪。上天赋予生命太多的意义,逼迫着生命体去接纳与包容,去理解与宽恕。我的眼泪也包含在其中,它得到的也许是某种释放……
离开是为了再回来。林一峰这么说。
想念。
“They'er both convinced that a sudden passion joined them.
Such certainty is beautiful,but uncertainty is more beautiful still.”
生死契闊 與子成說
哥哥結婚的時候 我哭了
躲在衛生間里 淚如雨下
眼淚流給這條艱難的路 我透徹的瞭解著
“美就是被背棄的世界。只有當迫害者誤將它遺忘在某個角落時,我們才能與它不期而遇。”
托馬斯本該愛上sabina
愛上sabina的不羈 執拗 獨立還有她祖父留下的黑色禮帽
而特蕾莎也不該承受托馬斯與情婦約會的放浪之印
我不喜歡特蕾莎
可我卻與她有著驚人的相似
我也痛恨托馬斯贈與特蕾莎的愛情
這真的完全是贈與
帶著某種畸形的愛
疲累的日子開始了
穿高跟鞋崴了腳 自己涂紅花油的時候想七了
我無須掩藏的惦念
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
說與你聽

黑色吞噬着月亮的光芒
月亮躲在乌云的身后偷偷啜泣
乌云撕出淡淡黑色的烟云
像是疯狂的欢呼 像是刺耳的嘲笑
天使与幽灵同时出现在午夜的街角
幽灵哀怨的飘动 天使绕着那团团的黑色发出刺耳的尖叫
天使轻蔑的看着幽灵说:
“喂!傻瓜~忘掉吧!忘掉一切你便可以做天使,像我们一样无忧无虑”
幽灵继续向前飘动 目光更加忧伤
天使在他的身边飞来飞去 带着善意的挑衅 神采飞扬
“喂!别再傻了~她看不到你的身影,听不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眼泪,
你只是在徒劳的放弃着自己做幸运儿的机会……”
幽灵低声泣
他穿越几道街 走进一间房
房间里睡梦中的女子脸上挂着两行泪
那眼泪像是长在了她的脸上 带着永远不退散的决心在即将被吞噬的月色里泛着点点的光
幽灵站在她的身边
他抚摸她的脸庞 他亲吻她的额头
他的手穿过了她的面颊 他的唇陷进了他的额头
他是透明的
他是透明的
破晓时分 幽灵的身体在青灰色的曙光中渐渐消散
天使有些伤心 对他大吼:“你为什么不肯跟我走?”
幽灵说:“除非,我能看到她再一次的微笑……”
这个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很想末末和Yanr。
上大学的时候,我从不去食堂吃饭。原因只有一个,我讨厌人多的地方,讨厌到无法下咽饭菜的程度。于是,末末和Yanr总是把饭菜打回宿舍里给我吃。我承认在某些时候,我很矫情,于是这份矫情让我在很多时候变得孤僻。喜欢在夜里看书,看到很晚很晚,可以听到末末的鼾声还有掌掌的呓语。我相信只有在那种时候,世界才会属于我。打开阳台的窗子,学校的路灯总是那么执拗的站在那里,发出昏黄的光。夜里总会有雾,梧桐树婆娑的树影在雾里若隐若现,风吹过,便发出刷刷的声音,并且泛起一股浓浓的潮湿气味。我爱死这个时候,我的心在默默的唱歌。
于是,当我整晚坐在那酒席里,听着周围嘈杂的人声,我多想我的世界,我的夜晚,我的梧桐,还有矗立在大雾里的路灯所散出的氤氲的光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人们的脸上开始泛起了红晕,声音也随之提高。吵!这是我唯一的感觉……电话没电了,尝试开机几次都失败了最终放弃。电话是我唯一逃出繁杂的小径,只可惜连最后的路也淹没在了一片黑暗里。这感觉很不好,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一直被囚禁起来的鸟,不是华丽漂亮的那种鸟,甚至有些丑陋和愚蠢。
希望在梦想中挣扎。期盼有时令人绝望。我想我是死过的,在那么几个时刻,所有的期盼都燃成灰烬,甚至连余温都早早被冷却。我想没有人可以理解别人的绝望感,绝望是压抑在人心里最生涩地方的铁石,沉的很悲壮也很窝囊。我承认我的期待很自私,只是因为我确实没办法做得那么完美洒脱。承受不起的却在慢慢的逼迫与无奈中接受……不想再有盼望,盼望只会给我们沉默。
此篇与爱情无关。
是梦 幸好还有这样一个借口
我在哭
在那个梦里 我泣不成声
那支断臂残喘在一片猩红之中
白色的T-shirt被鲜血浸泡成黑紫色 视觉感极其肮脏
恐惧时刻伴随着我
它坚持着对我不离不弃 倒显得仗义
却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惧怕
我坚定着你的存活
你不会死
你不会离开
你不会的
我害怕的只是某种疼痛
在伤痛中 人总是显得脆弱不堪
受伤的不是我
鲜血淋漓的不是我
我没有伤口 没有流血 却依旧疼痛难忍
我已溺死在你流出的鲜血里 被你的疼痛淹没着 淹没着
不挣扎
幸好还有这样一个借口 这只是一场梦……
闹钟将我从梦魇中拖走。我只能用拖这个字眼,因为我自己动弹不得。
无精打采。拉开窗帘,一片阴雨绵绵。我的眼睛里似乎还储存着半滴没落下的眼泪,但我对它厌恶至极,不想让它从我的脸上划落下来,便用袖子愤恨的抹去。这是我起床后的某一分钟里的二十秒钟。我想表达我有多讨厌这二十秒,它让我备受煎熬,它让我感觉到了世界尽头的绝望,它让我悲伤的难以平静,它让我一天的开始布满阴霾。这二十秒中是现实与梦境的交接,我活动在我的世界,思维却还在高中的教室里打转,我拉着卧室的窗帘,却还在悲伤的等着结局,我看着窗外的阴雨,心却如死灰一般……幸好还有这样一个借口。二十秒钟之后,我回来了。
大概八九年前,我梦见在一个阴雨天(又是阴雨天),我去结婚。多可笑,我穿着白色的纱裙,走在肮脏的街道上。周围全是卖菜的人,他们只懂得放声叫卖,谁会去注意一个穿着白纱在路中间行走的人?我走在路上,步子很快,妈妈跟着我,她替我打着一把红色的伞。整个梦境简单的几乎没有对话,可以称得上是一个无聊的梦。妈妈问我:“你想好了吗?真的要嫁?”几秒钟后,我扭转了方向。我不嫁了!不知道那位新郎是谁,总之,我不嫁了……我做梦的过程总是像在播放一个电影,镜头的最后,我穿着白纱消失在那条脏乱道路的尽头,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女人大声的叫卖着她的青椒。对,是青椒!……对,我不嫁了!
更早的时候,就是我小时候,梦到过一只凶猛的老虎进了爷爷家。当时我们一家十几口人在吃一周一次的小团圆饭。那老虎进来了,我们随后进了爷爷奶奶的卧室。我们十几个人堆坐在那张双人床上,全部屏息凝视……这个梦虽然只是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我却了有人生中第一次不曾尝试过的感觉。等死的感觉。我们在等待死亡,我们看着那只老虎缓缓走进来,天知道它要怎样,天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过程,怎样的血肉模糊,怎样的残忍荒唐,我只知道,死亡在一步步逼近,而带给我们死亡的不是老虎,而是恐惧。
我的思维彻底清醒了。再回想起这两个梦的时候,我已经洗漱完正在厨房泡咖啡了。我的精神可以轻易地与身体脱节,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想这两个梦的时候到底做了些什么。我甚至开始回想我是否用了洗面奶而不是洗手液。然后脑海里又浮现出了那只鲜血淋漓的胳膊,只剩下一半的胳膊,肉被撕开的胳膊……我只是觉得冷。
电话想了。
是七的声音。真实的声音。太好了,鲜血不是你的,断臂不是你的,疼痛不是你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是梦。幸好还有这样一个借口。
我喝了咖啡,穿好衣服,准备开始真正的新一天的开始。
窗外,雨停了。
“如爱上一个人一起上路
才骤觉尚有一些心野
行程未想好起点经已太远
人进进出出在我生命
季节更改幻变天地岁月流过
遗憾若是放不下仍可学习去感激得到过的
如放弃一个人孤身上路
才骤觉尚有一些心软
忙着让伤口尽快风干沿路风光没心机细看
明明是太软弱偏装作硬朗
倘若结束为了重新开始干掉了酒为了重新斟满
旅途落泊能让记忆稳固偶然下雨怀念阳光可爱
欢乐太短为了回忆千次
失掉瑰宝为了寻找安慰
我离别你全为太专心爱 怕忘掉了世间的色彩
离开是为了回来”
——林一峰
炎热的七月,阳光肆意侵蚀着皮肤。意志在骄阳的横行霸道中逐渐薄弱。
被反复打开的行囊,装进去,塞满,然后又拿出来……如此反反复复几遍,最终决定留下来。带不走的并不代表不需要,也许反而更想念。彻夜的辗转,电话紧紧的攥在手里,拨了号码又断开,写好的信息被删掉,表面的空白里潜藏着如此繁杂的情绪和道不明的纠结。你们看不到。你们都看不到。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火辣辣的灼烧着弱小的人群,从皮肤里渗出的汗液被阳光照射出闪闪的光亮,那光亮并不美好,刺痛了眼睛惹人不快。被太阳镜遮挡住的眼神,随便他人怎样认为,冷漠也好,无情也罢,总之,你们看不到。你们都看不到。刻意的回避着留言与询问。“我很好”,“我不难过”,被遮蔽住的态度总是显得僵硬且不那么容易被人接受,而眼泪,留给了谁?你们看不到。你们都看不到。
时间刻板的以均一的速度前行。有时我怀疑它是否在嘲笑着人类?当一些特殊的时间点临近再临近的时候,它嘲笑我们的惶恐与不舍,它嘲笑我们的眼泪和难眠。它逐渐磨灭了曾经我们心中的憧憬与向往,逼劝着人们,快,退缩吧!而最后的挣扎,在分分秒钟刺痛着人们的心脏。不投降就只好疼痛。那些经历过的苦楚,走过去了,大概就能一切安好。于是,飞机起飞了,目的地到达了,心也就真的沉淀了。我知道,你赢了。
也许需要一段休憩的时间。雯,希望你一切安好。
不会再有眼神,那只是一双浑浊的双眼。
他坐在那里,四周的雪白凝固着空气。我仿佛就要窒息。阳台上堆满了礼品的盒子,阳光从缝隙中穿过,到达屋子的时候已所剩无几。他还是坐着没有说话。李大娘也已五十多岁。算起来其实与妈妈同岁,却步履蹒跚,有时显得笨拙不堪。她对他说:“快看,是谁来了?”而他,却无法扭转自己的眼神。是的,就是这样,他连这个也无法自主支配。好歹他还记得,记得某些仅对于他自己来说是值得记忆的东西。那些离自己越是久远的,却越容易被锁进记忆里。他已不记得北垣街巷的林荫路,也不记得那幢新房子,却记得老家的冬天特别冷,地址清晰。他不再记得每个周日儿孙满堂的热闹,甚至叫不出儿孙的姓名,却还记得那个三十几年未见面的二弟的名字。他不再记得电视书场讲不完的《小八义》,却还记得曾经在战场上陪他的战马,而最终,那匹马成了瘟疫时期病弱战士的盘中餐,也许,那是件令他伤痛无比的事情。他的记忆随着大脑的萎缩而萎缩,速度越来越快,而剩下的,最后剩下的,又会是什么呢?
爷爷,请你不要忘了我……
峨眉山,锁住爱情的铜锁。
有一双洞悉他人的眼睛,并不是件好事。痛苦,随着他人的痛苦而愈演愈烈。我为你流过眼泪,这是真的。我不是自责,却只怪自己无能为力。我也有过恨铁不成钢的急切,盼你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大女人。而第一件需要学会的事情,便是让自己生活的好。我想对你说的话有千百句,却没办法转达于你。所以,每天晚上的祈祷祝福,希望你能够听得到。很是好笑,大女人,我以为自己会是这样,我以为我说“谁离开谁活不了!”是出于真心,但,坚毅的外壳里却是层层不堪一击的软弱。壳子不会破,而软弱们终将死于其中,只盼不会有人看到,其实已经是个坚强的女子,而我,如果是我,也许早已不堪。
爱情不是铜锁可以锁住的实体,而流淌于世间的爱恨情仇,总会有完结的一天,祝你幸福!
24年。
他们的26年。我们的第一年。伴着他们身后的红地毯,只盼你能与我一起前行,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是贫困,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珍惜你,对你忠实,直到永远。
你,愿意么?
爸爸妈妈的24周年快乐!
喜马拉雅的另一边 金色王权
曾经的与世隔绝 封存了这片微小疆域独有的风情还有恬淡释然的朴实
桔红色僧侣的长袍 曾亦是自己的向往
脱去世俗的繁杂 洗去人间的扰攘 拂去七情六欲的尘灰
不想超凡 只想脱俗而已
五月 鸢尾盛开的季节
某个关于红色鸢尾忧伤的故事 至今记忆犹新
以为它的火红艳得血腥凄美
又以为它的模样如同心碎女子的绝望
可惜 这些无非是由故事引发的遐想
我倒希望 自己永远不知道真相
最大限度的放弃
心要多狠才能走得开?
带着他人破碎与残缺 自己又怎么能迈得出脚?
这便是我们所谓的解脱
无情又残忍
陌生的绝境又怎会收留如此荒唐的灵魂?
逃离 纯属是自欺
远离熟悉的面孔,远离羁绊着自己多年的声音,远离长久以来编织的梦想抑或是貌美的谎言,远离璀璨的记忆还有无数令人心碎的梦魇……远离,不管去哪里,一切换新。即使素颜朝天的背着包袱走在异国的街道,或是削掉长发换上粗布长袍,远离,是我心中唯一不算完美的追寻,如此残缺的梦想里堆积了过多的束缚与无奈,却又是愚蠢与不切实际的结合……只是牵绊。
那份被叫做“远离”的梦想被停止在某个特殊的时间里。如同被封印的一段咒语,蒸发于人世间,埋藏于某个无形的世界里,消失不见。奇怪的是,我竟然不想继续追寻。一个人,用他的灵魂告诉我,要忘记所谓的远离与残缺。于是它走得理所应当,我却也接受的心安理得。感谢你赠予的停止,这便也是自我困扰的终结。
如果时间能学会驻脚该多好。将时针分针定格在某段时间范围里,无限的repeat 再repeat。
喜欢牵着你的手漫无目的的走,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不会在乎前一秒钟我们只是彼此的陌生人,更不会在意后一秒钟无限的未知,只要这一秒足矣。喜欢你在不经意的时候唱歌给我听,其实在这个时候我并不敢看着你,只是喜欢低着头静静的听,希望你没注意到我嘴角的笑意,因为我觉得那时,世界都是我的。喜欢躺在你身边静静的睡去,即使第二天早上你会嘲笑我奇怪的磨牙和爷们儿般的鼾声。可你却不知,沉浸在甜梦里的我是因为获取了极大的安全感才会如此的安心。喜欢你信息里的安慰和嘱咐,我不再对自己那么放任。还嘲笑过自己骤变的软妥,却依旧乖乖的顺从着。喜欢听你放的音乐,还有你讲的故事,喜欢从今以后不会只有自己去看电影,喜欢……只是喜欢。
不会再远离,忘记长袍里桔红色金灿的解脱,忘记梵语心经里的潇洒释怀。脱不去的俗,不如安心沉浸吧!
并非烟波的灰霾 仅是游散的心思无法沉淀
摆渡人的心倒是看似平和 眉宇间读不出任何起伏的情绪
淡定与安然在船桨划水的声音里飘飘然然
那声音若近若远 淌在耳边 节奏舒缓
空谷歌吟 评弹里的故事无从得知
幽幽山谷里回荡着怎样的前世今生
是不是那片青砖黛瓦上留下了穿越时空的刻印
还是悬落于潺潺流水之上的小桥蕴藏了无数刻骨铭心的不期而遇
石板路上的青苔是否留存住了当时的温馨与眷恋
米缸的裂痕不知还能否证明曾经平淡中的美满
带着风险的邂逅
却未曾犹豫着缩回迈出的脚
即使在人流穿梭的街巷逃出了彼此的眼睛
还是同走在桥上却莫名其妙的擦身而过
也许在某个巷弄 某个时间 某场淅沥沥的小雨 某个荷塘前 某两个人
觅着这份惺惺相惜
不曾逃开
或痴或傻。
总是在事情发生过之后,独自一人让一切重现于眼前,才觉得更加真实。
我想我该努力的记住哪年哪月的哪一天,也该努力记住每一秒钟和每一句话。可惜,却是全然的空白。唯一留存的,是思考能力的消退,记忆功能的丧失,理智思维的暂停使用还有完完全全的沉浸其中。当全世界的人都明了之后,却只有我还迷路在自己的玩味世界里带着稍许的不确定和质疑认真的寻找出口。
脱胎换骨,变身为纯粹的傻瓜。
词穷。
所谓的描述总是显得不够透彻准确。于是酷爱追寻完美的怪癖一次又一次打退运作的思维,眼前反复被改动的字浮动着不安的情绪和幼稚的挑衅,只好删掉,再删掉。也许是知识的匮乏,更也许是表达能力的受限,有些感受确实无从融入墨水流淌于纸张,也无法表达于人来索求完完整整的理解与感悟,独自存留又显得自私霸道不够坦白。于是,只求得这份词穷合乎情理,不是矫情,更不是有意隐藏。
四。
单纯喜欢4这个数字,总觉得它有种说不出来的灵气,优雅矜持却不矫揉造作。大爱的四月,又和Hg一起在某种对四月特有期待的小情节里度过。只不过,我们的期盼在逐渐变为惶恐,毕竟一年一年增长上去的就无法再减去。随着年岁增长的貌似是年龄,其实却是越来越复杂的情怀和越来越沉重的心。度过了23年来最为纠结的416。失望与期望的背驰,强颜欢笑的忍无可忍,还有难耐的对话严肃的气氛嘈杂的人声,父母腻在蜜糖里的爱和我无法报答于他们的自责……
早已在心里做下的决定,反复坚定着,却最终因为积攒了过多的委屈和不忍心而吞进了肚子里。
所有的决心与坚定都在软妥的一刹那瞬时崩塌……哭得窝囊。
结局。
不要说这是所谓的结局。向来不喜欢完结篇,还是留有无限遐想的东西才是最美好的……
so there's no ending.
Say goodbye to my dear April.